每一处园林都可视为一次人奇异的亲密的体验。
植物、墙体、光影……建构了一处园林的生命的天下,突破时间的循环,让人在空间里停歇、闲步甚至迷失。
山外寻山,无意望见立石,遥指云峰深处。轻车驾路,曲径几折,跨桥而上,石墙耸峙之间,府门乍现。
在一连的“进”的大条理感里,府门修建了一道视觉控制的上限,
在完成前场空间遮罩的同时,也完成了一次体验情绪的营造,制造欲穷不可、欲罢也不可的情绪纠结。
府门的大阖,一定是推门而入的大开,才是破开遮罩而升堂入室的仪式。
大阖大开之间,一个大写意的中国画撞开视线。
园林并不止于一种外在的空间、形式或者组成,更是身体的延展、情绪的衍生,是人的一部分。
经由室内的转换,再而是后场的豁然爽朗:翠云相拥,盛行水上,千峰竞秀,流光挂瀑,是“由一境界入另一境界,可望可即,斜正狼籍……”
后场因地制宜,团结自己山地优势,接纳了“随园”的设计要领:随其地之隆中而欹侧也,为缀峰岫;随其蓊郁而旷也,为设宦窔。
一处园林自己即是一个生命体,一个在世的园林应该如生命一样平常具有听觉、视觉、嗅觉、触觉,并留有时间流逝的痕迹。